“你看旁边清晖院,是不是你的竹子!”都说女人爱胡思乱想瞎猜测,原来她也避免不了。玉姝往右边望去,围墙的另一边果然伸出一大截的竹竿子。她怔怔的看着那抹青翠,熄灭的火苗再次燃起。狡继续道:“晏主子并没有把它们处理掉,而是移种到他的院子。要是不信,你进屋看看。”玉姝移步到门前,轻轻推开镂空红花木门,扑面而来的熟悉感瞬间让她的鼻子酸涩不已。屋子里面杂乱无章,床上桌子上和地上堆满了东西,和十年前她离去的时候并无一二。虽然杂乱,但房间干净如新,仿佛房间的主人只是出去片刻,没多久就会回来一样。“你的东西保持着你走的那天的模样,连我的窝都还在那个角落没动。晏主子把当年照顾你的丫鬟要到了清晖院,每天打扫这里。如果我们从山上回来的话,晏主子便会亲自来打扫。看到这些你也该懂了吧。”狡语重心长道。看到这么多,玉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前的事实都在告诉她,晏憷没有忘记她,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所以,十年前的事情肯定有鬼!“狡,十年前你们在元清观有没有收到——”玉姝猛然转身蹲下,和地上的小家伙对视,眼神中透露出紧张的急迫。但她的话完没说还,小家伙转了个方向对着门口,“晏主子回来了。”话音刚落,院子虚掩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推开了。推门人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门板撞到墙上被反弹的哐哐作响。“晏憷……”玉姝嘴唇翕动,蹲在地上转头看着门口朝思暮想的人。这些年,她沉浸于修炼一是刻意逃避想起他,二是不想再次落入摔入悬崖的危险境地。没料到在这样的情境,乍然看见了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相比十年前,晏憷正如她所想的更加俊眼修眉,以前他的脸庞还稍稍透着稚嫩,现在他完全长成了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了。身上淡漠的气质的更甚,全身散发着冰冷的疏离之气。漆黑的凤眼牢牢盯着地上的人,如同是一头饿极的猛兽盯着误闯的猎物一样,一个眨眼都不放过。玉姝的心在胸腔里狂跳,看他一步步朝她走进,呼出来的气带着微微的颤抖,手心里早已湿润一片。脑袋连着心脏的跳动,连起身都忘记了。很快,他站定在她的面前,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晏主子,玉姝没死,她回来了。”狡看着这两人的气氛不对,出声打圆场。晏主子等了找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她回来吗。她现在回来了,就在他的面前,他的表情却这么的可怕。它的话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晏憷一个眼角都没有留给它,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人。狡看看两人,叹了口气,默默的退了出去。年纪还幼小的它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感觉,感情真是奇妙啊。玉姝这样被他看着感觉身子被冻住了,扶着地慢慢站起来才明白只是蹲久了,腿麻。不过在越在意的人面前越容易出现狼狈,她的腿如同爬过千万个蚂蚁,麻嗖嗖的使不上劲,她想快点站好,反而腿一软往旁边倒去。“啊!”玉姝一声惊呼,有心里准备把手搁在屁股上。但她的身子往后仰了一半便停住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臂膀,阻止了后仰的身体。玉姝站定,“谢谢。”臂膀上的手没有拿开,反而扣的更紧了。夏天的衣物轻薄,她畏热不惧寒,外面只罩了薄薄的一层纱衣。他手掌心的温度直接传了过来,微凉,在夏天是很舒服的温度。但是他抓的太紧,像是要把她的胳膊弄折了似得。“晏憷,我有点疼……”玉姝努力想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没想到以她的力气臂膀上的手不仅纹丝不动,反而更紧了几分,紧到她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颤抖。注目良久,清隽冷俊的脸庞像是在抑制,他最终松开了手。“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声音低沉平缓,夹杂着一丝的沙哑。玉姝的手终于得到解放,手臂上赫然出现青白的五个指。“我在西南……”声音涩涩,当知道十年前他们之间有极大的可能有误会后,她就懊恼的想一棒锥锤死自己。凡人的时间本就宝贵不已,因为她的懦弱退怯浪费了美好的十年时光,他们剩下还有多少个十年呢。“为什么不来找我。”晏憷平静的不像话,和刚才与狡相遇的热拥和眼泪相比,他的反应太平静了,如果不是事实摆在这里,她根本猜不出这个男人坚持不懈的找了她十年。“我找过!”玉姝急切的说道,他的平静让她心疼,她好害怕他等她等累了,又重复了一遍道:“我真的回来找过你!在我掉下山崖后的第四个月。”这个时候,外面的夕阳彻底被黑幕取代。屋里没有点灯,晏憷的半个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神情,但是她能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他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玉姝稍稍松了一口气,把当年的情况说给他听:“当年我被道士的黄符炸伤了,不能马上去找你。等我修养了一阵子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上山了。我不敢上道观找你,就在山下徘徊了两个月,托上山上香的村民带了十几封书信给你,但是你一封都没有回我。最后你终于让村民捎了个口信给我,你说你讨厌妖精……让我离你远一点……”她望着从门纸透过的月光在地上形成的一道光晕,说道后面两句,她的心到现在还是难受的紧。晏憷垂下的手倏尔提了起来向前一伸,将眼前朝思暮想多年磨人的小妖精扣入怀中。玉姝只觉得眼前的忽然一暗,腰上落下一个微凉的手,带着她贴向一个精瘦的身体。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她全身僵硬不已,他独有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这么近的亲密距离是从来没有的体验,她清楚的听到他呼吸声,他呼出的气息痒痒的吹拂在她的劲畔,连带着她的心也痒痒的。晏憷伏在她的颈边,环绕着的手收紧,凤眼里的情绪翻涌,像是困着一头挣扎而出的野兽。“你该再努力一点。”声音更加沙哑,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凤眸闪过一抹猩红,闭上了。“唔!”玉姝觉得颈上一痛,嗅觉敏锐的她闻到了一丝血腥。她知道他心底不好过,在无归期的等待中十年太长了,要不是扈青竹的迫使,她不知道她还要让他等上多少岁月,这一口是她活该。玉姝环上他的背,紧紧的回抱住他,头抵在他的胸腔上,心脏随着他的心动一起而动。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遇上晏憷的玉姝,再也不是原来的玉姝。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隐藏在黑暗,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对方的存在。直到隔壁传来宴散酒尽,宾客欢声笑语的离去声,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分开。这时,两人的情绪平静下来,只不过身上都些狼狈。玉姝的脖子被咬破了,晏憷的衣襟处被泪水沾湿了。晏憷摩挲着她颈处的咬痕,上面还残留了一点血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还疼吗?”“刚开始有点,现在已经不疼了。”玉姝摇摇头,握住他的手。现在还疼,不过他手碰在那里更痒。他注视了片刻,倾身上前,含了上去,像动物舔舐伤口般舔舐掉刺眼的血红。玉姝瞪大了眼,颤栗的触感从背脊穿到大脑,脖子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她起初还以为她说不疼,他不解气的还想再来一口,没想到……他竟然在舔她的伤口!玉姝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晏……晏憷,我的脖子不疼了……”她腿软的不像话,他再不住口,她就要扑倒在他的怀里啊!把周边的血迹舔舐干净,晏憷才直起了身子,扫了一眼这个混乱的房间道:“这里太暗了,去我院里。”看见这个房间,他就想起那日他匆忙的从郡南府赶回来不愉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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