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信我,我没有骗你,也永远不可能会骗你。”黎砚池低头注视着她躲闪的眸子,语气柔和但坚定。
“不可能……松淮哥哥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骗我……”宋姝月一把推开了他,随后跑到了隔间,“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之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怪异。
起初宋姝月一直追问黎砚池何时将她送回去或者质问他将她带到这里居心何在,后来见黎砚池没有正面回应的意思,就赌气将自己整日关在屋内,不肯再理会他。
其实黎砚池早已经亲口说出他的“居心”,只是宋姝月不肯相信,一直在下意识否定与回避罢了。
而黎砚池每日将吃食搁置在屋门口后,见她半晌没有回应,也就未曾主动出言。
“黎郎君,这几日都没瞧见你家小娘子了,是不是病了?”
王大婶怀里抱着一个木篮子,里面有一块白布覆在上方,仔细瞧瞧,能发现底下冒着丝丝热气。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头发分成左右两半,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模样瞧着像两只小羊角,他紧紧跟在王大婶身后,一只手拽着她的衣角,一只手抱着一本书,看起来乖巧可爱。
自从那一日王大婶发现这小两口不会做饭,便每日热心地拿自家吃食过来,而黎砚池推辞不过,见王大婶家中有一个稚儿,便提出教他读书识字。
其实,浅水村并不是黎砚池最初的安排去向,而是不得已才到此处,因此前几日他们才会如此狼狈。
那日,他将宋姝月从红枫寺中带出,路上碰上了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刺客,那些刺客下手狠厉,而且武功招数似乎不是出自燕国。
彼夜,双方陷入混战,由于势均力敌,场面僵持不下,最后他的手下们趁着空隙趁机掩护马车离开,但不曾想,路上碰上了另一股难缠的势力,顾及着昏睡的宋姝月,黎砚池权衡再三,只能弃马车隐藏起来。
路上,他碰上了一个热心的赶着牛车的汉子,那汉子以为他和宋姝月是哪个大户人家私奔出来的苦命鸳鸯,又从黎砚池的口中得知他们现下无处可去,就提议让他们跟着自己去小村子里落脚。
原来的路线已经暴露,与下属又失去了联系,黎砚池不得已改换计划,跟着那热心的汉子辗转来了浅水村,而此时他们居住的屋子则是那位汉子腾给他们的,而面前这位王大婶则恰巧是那汉子的屋里人。
浅水村地处深山,远离人烟,进山的路隐蔽难寻,只有熟悉地形地势的村民才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出入的山中小道,而村内景色宜人,民风淳朴,宛若桃花源一般。
黎砚池伸手接过篮子,朝王大婶点头道谢,回头往屋内的方向看了一眼,默不作声。
王大婶一瞧这模样,心下了然,这小两口一准是闹别扭了,随后瞥了一眼小屋的方向,眼珠子转了转。
“栓子,跟着黎先生好好学,咱村里来个识字的先生可不容易啊。”王大婶叮嘱了儿子几句,随后便离开了。
屋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碗碟与地面接触的声响。
宋姝月抬了抬眼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后透过窗子往庭院中看去。
院中的木椅上端坐着一个垂髫小儿,手里握着一本发黄的《论语》,而黎砚池则是负着手立在他的身前,领着他读。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意思是学习之后要不断温习……”
宋姝月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她记得第一次同太傅见面,是在她九岁那年。
那天,父皇笑眯眯地把她叫到跟前,说特意让御膳房做了她最爱吃的荷叶酥。
那时,她坐在父皇的膝上,嫩白的手指抓着荷叶酥,像小松鼠啃坚果一般正吃得津津有味,父皇突然告知给她单独请了一个太傅,叮嘱她以后要听太傅的话,否则就再也不让她吃荷叶酥了。
她一听,自然是荷叶酥最要紧,完全没有在意父皇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连忙点头答应。
父皇说给她请的太傅博学多识,见多识广,一开始,她以为铁定是个五六十岁的老顽固,谁能想到,是她在花树底下瞧见的仙女哥哥。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了。
那天,宋姝月刚从御花园薅了一大把鲜花,准备给承平宫老槐树上,那被风刮跑小窝的小鸟们做个漂亮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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